2014年10月2日星期四

14年9月26號-10月2號

這只是紀錄我這些天的一些心理變化

還記得未作出決定的那幾天 我依舊有無法突破的心理關口 在內心自我糾結

我一直都只是自我介紹時會支支吾吾 對事事不關心甚至冷感 愛躲在人群背後的隱形人 從沒對社會上的事發表過意見 對政治不感興趣 反國教時我也只是靜觀其變及坐享其成 跟社會上的許多人一樣 不去關心 不想了解 更決不會是勇敢正義的熱血青年

在剛入學書院時 校長以及各老師說 在書院讀書 不僅僅只是專注於藝術發展 更重要的是要關心社會 望能運用藝術去描繪社會 去紀錄社會 那時候 我心裡還暗自默念 藝術為何非要和社會政治扯上關係 一向不關心又何必突然強迫自己

今晚去調景嶺買東西剛好在地鐵站遇到舊同學,於是我不免跟她談起了近日來這個最為熱門的話題,其間我問她,在舊校這件事的反響如何,她告訴我學校容許了她們罷一天的課,後來大家還是被老師訓斥了。我又問她,那學校有沒有解釋過這是一件怎樣的事情,她說沒有,大多數同學都只是因為看不慣警察武力驅逐而選擇支持,部分低年級同學更是因為覺得能趁機逃課而選擇罷課,突然我感到一陣心酸又夾雜著欣慰。在書院在開學第一次的student voice以此作為主要話題解釋中央剛剛頒佈的特首選舉辦法是怎麼的一個辦法,還記得他們都說不管意見如何,那都是我們切身的事情,至少要知情。

在書院意見也並不是一面倒,至少有老師和我們班的同學也有持反對及中立意見的,在我現在看來那是一部分不人云亦云會思考的,即便我不同意那也很值得欣慰。

學民中學罷課的前一天我糾結到不行,生怕我一表達立場就會引人耳目,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糾結過後還是默默尾隨著一堆同學去了政總外靜坐聽課,然後我在樹下睡著了。於是便啟動了我連日來的持續助陣,不敢說這是為了民主,因為這措辭的定義決不如我所想般簡單,而且我也沒有要用強烈的措辭說服他人,只是僅僅因為,事情本不該如此,普選不該如此,香港也不該如此。我常常被人說心理與外表同樣幼稚,也許就是因為夠幼稚,我才只注重對錯而忽視利弊,只是覺得既然這樣不是正確的做法,為何連商量的餘地也被剝奪

因為這樣於是,我第一次站出來出一分綿力。

這些天我睡過樹下,政總,馬路,淋過大雨,曬過烈日,鞋子襪子濕得一塌糊涂過,急屎急尿過,渴過餓過,腳麻過,失眠過,成條馬路派毛巾食物口罩過,卻更被溫暖感動過,唱海闊天空感動過,手機星星海感動過,齊心叫口號感動過,黃雨無人離開感動過,有免費燒肉飯食感動過,被躺在政總看到的星星感動過,因為香港人團結感動過。

這些是我上多少課都換不來的經歷。

但是今早起看新聞,聲稱不能代表自發性上街的民眾的學聯學民以及佔中代表,代表所有人限時要求某人下台,這讓我開始對他們,以及自己產生懷疑。一開始,直至現在,促使我們即便知道機會渺茫依然堅持的原因不是你們幾個所謂領導者,也不是某人下台,而是普選對我們深遠的影響與意義。

即便如此,還是希望所有人能堅持到最後,因為如果有所收獲,我們能贏得掌聲及默然鄙視所有坐享其成的人。如果失敗,我們也清楚自己見證和獲得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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